的哭声也在其中起起伏伏,等到秦肃之终于停了手,她已经伏在椅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她的两瓣屁股除去臀峰处的血点,其余地方看起来倒并不严重,只是红肿。秦肃之并没立即将她从椅子上放下来,他就着这个姿势给她喷好了消肿的喷雾,却没给她提上内裤,反而去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又走回樱桃面前,伸指轻轻一弹纸面:
“你还应该做什么?”
樱桃含着眼泪瞥一眼秦肃之手中那张纸:“……我不想说。”
她的态度很不配合,秦肃之就笑了一下,抖抖手里那张纸,开始念纸上的内容:
“本人应陶承诺,于接下来一年的时间内,自愿接受秦肃之在每周六的六十巴掌作为惩罚,并在每次惩罚结束后朗读本人的检讨书……我看一眼,哦,”他故作惊奇道,“我看这下面的签字字体和你的挺像啊,樱桃。”
原来他手中拿的这张纸就是他与樱桃签订的“惩罚日”承诺书,背面还附着樱桃手写的检讨。樱桃恨死了这张检讨书,她讨厌这张检讨书的程度甚至远超过挨打,但她之前也已经知道了,如果一直不读这张检讨书的话,秦肃之还有的是办法来收拾她,这样的经历她实在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她无声地与秦肃之对峙了几分钟,终于还是服软道:“……把纸给我。”
秦肃之把手里的纸递给她,又笑道:“我看你还是认错态度不达标,就这么几行字,我都背下来了,你还得照着念。”
他笑得出来,樱桃可笑不出来,她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她面无表情地和纸张背面她手写的检讨书对视了叁秒,又瞟了一
检讨(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