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小女儿犹自趴在引擎盖上哭得难过,再举起来的巴掌说什么也挥不下去了。
他伸出双手,抱着樱桃的腰给她翻了个面,让她斜倚在引擎盖上,又说:“觉得委屈是吧?”
樱桃的屁股根本不敢沾上引擎盖,她全靠双脚维持着重心,又用没受伤的右手拼命地擦着眼泪,半晌才点了点头。
应父说:“来,上周五我打了你之后,我和你说了什么话,你和我复述一遍。”
距离今天已经过去将要一周的事情,让樱桃不得不费力地想了想,才想起来当时应父都说了什么。她的脸色变了,人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您之前说,再有任何和‘从叁楼病房跳下’这种事类似的事情发生、再让您看见我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就把我的腿打折。”她总算彻底想起来了这回事,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唰”地一下又淌了出来,“……可是我没有想要主动和邹雨彤她们打架……”
应父说:“是,你肯定不是主动挑事的那个,这个我知道。”他叹口气,“和你说一个你也许不知道的事情。你猜我最开始工作的时候,是做什么的?”
这完全是樱桃的知识盲区了,她从没听人提过,只能茫然地摇了摇头。
应父说:“当年我从政法大学硕士毕业之后,第一份工作,是在公安厅做技侦警察。这工作我做的时间不算长,但也算是小有经验,然后你猜怎么着,今天我反复看了看邹雨彤划伤你的那段录像,依照我浅薄的经验,我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你不是在正当防卫的过程中被邹雨彤不慎划伤了手臂,而是在明明可以躲开危险的情况下,主动让邹雨彤划伤了你。”
家长(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