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间的破绽,目光也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她完全显露出形状的胸前飘,见她现在两颊通红,脸上汗水淋漓,知道她已经是到了极限,现在就是放条狼在她身后追着她跑,她恐怕也是起不来了。
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眼远处通讯环上的计时器,又盘膝在樱桃面前坐下:“这还剩下半个小时,你怎么的,要我在你身上玩填色游戏,把所有地方都涂上色吗?”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拔起笔帽,作势就要继续往樱桃身上落笔。
樱桃的左手肘下意识地在地上撑了一下,但她上半身只抬起来小半截,就又重重摔了回去。她眼睁睁看着秦肃之手里的笔离她的脸越来越近,生理和心理的承受能力都到了极限,她吓得大哭起来:
“不行——!”
她哭得浑身都在哆嗦,眼泪真的成了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出流。但即使她嘴里怎么求饶,说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软话,秦肃之手中的笔尖还是落在了她的右侧太阳穴上。樱桃顿感回天乏术,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干脆趁着现在哭了个彻底,都没注意秦肃之一共在她脸上画了几道线。
秦肃之由着她哭了好一阵,才说:“你哭这么惨,搞得我好像多欺负你似的。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选:一,剩下这半个小时你就躺在这里,我拿着这根笔把所有我能画的地方都画上;二,时间我不给你算一个小时了,就截止到现在,但是皮带翻倍,一道蓝线是二十下。你选哪个?”
——哪个都能要了她的命!
樱桃真的想说哪个她都不想选,但是秦肃之已经用手里的笔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你
责罚(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