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也扛不住了,闹着要去厕所。
柳晨晚带着她找了家临街的铺子,借用人家的茅厕让她自行方便。黄果果疼得受不了,感觉浑身毛孔都竖起来了,差点连厕所都没能坚持到。
等她出来,感觉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柳晨晚笑着说:“看你还敢不敢乱吃东西!”
黄果果用手挡着哥哥,又叫唤起来:“哎呀,哎呀,又来了!”说着又冲了回去。
这一次,总算不疼了。黄果果有气无力地走到哥哥身边,说:“我快虚脱了!”
柳晨晚摇摇头,说:“别再乱吃东西了啊!”
“嗯……”黄果果坠着柳晨晚的胳膊,身体压得很低。柳晨晚晃晃她,让她站直,她却说:“虚脱了,虚脱了。”
“哥哥背你吧。”
“好啊……”黄果果眯着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柳晨晚蹲下身,背起黄果果,慢慢往前走。
“要不回去吧?”
“不,我还没玩够呢!”
“都成这样了,还不肯走啊?”
“没事,一会就好了。”
“要是实在坚持不住,就跟哥哥说哦。”柳晨晚回过头看看她。
“嗯。”黄果果搂着哥哥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肩上。“哥,你怎么从来不拉臭呢?我好像从没见过哥哥去厕所。”
柳晨晚说:“非要把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事拿出来说吗?”
“那不是正好想起来了么。嗯嗯?说啊,哥哥为什么从来不拉臭?”黄果果用手晃晃柳晨晚的肩。
“哥哥去方便,未必
拉肚戴斗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