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啊?那是为什么啊?”
柳晨晚说:“因为他们两个意见相左,一个要护着我,而另一个却要护着柳苏。”
“那,也不知道她今天在不在家哈?”黄果果仍然不大情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么紧张,感觉心里好像揣了一万只兔子。她甚至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始终惴惴不安。
柳晨晚见她局促,就拉着她的手安慰着说:“哥哥也不知道啊,兴许在家,兴许不在家,哥哥有时候来,也见不着她呢。”
“啊?那要不我们先联系一下?”
柳晨晚说:“师叔行踪不定,又不喜拘束,她一个人独居,倘若出了门,便没人知道她的行踪。况且,想不想见,还得看她的心情,要是高兴了,就出来见见,要是不高兴了,哪怕你把膝盖跪烂,她也不肯露面呢。”
“啊?”
“放心吧,有哥哥在。”柳晨晚拉着黄果果又走了很长一段山路,绕来绕去,才来到一片开阔地,终于可以看到那座传说中的小屋了。
黄果果悄声说:“哥哥,走那么远,为什么不直接飞上来啊?”
柳晨晚说:“走上来,才是对师叔的尊敬啊。”
“那师叔到底在不在家啊?”黄果果躲到柳晨晚身后,悄悄朝屋子看去。
柳晨晚把她抹到前面,说:“走,过去看看。”说着推着她来到竹屋前的小院里。
见门是关着的,柳晨晚不禁摇摇头,而后轻轻走上台阶敲了敲门,但没有动静,于是他又拉着黄果果走回到小院里。
“恐怕又出去了,就在这坐一会儿吧。”
蝴蝶谷见大长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