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秦小蝶,而秦小蝶则跪在地上大哭着不肯起来,嘴里始终叫着:“仙尊!仙尊!”
柳晨晚溜溜哒哒来到黄果果的房间,黄果果问:“哥,怎么啦?小蝶姐姐怎么哭成那个样子?”
柳晨晚摆摆手说:“没事儿。”而后便坐下来,悠哉悠哉地喝起了茶。“小元夕晚上想吃点什么?”
黄果果说:“咱们这不是过午不食吗?”
“小元夕要是想吃,哥哥就叫人把规矩改改。”
柳晨晚在黄果果这里坐了一下午,也没什么事,就只是坐着说说话聊聊天,直到傍晚才往回走。
吕榕见他心情挺好,便准备跟他提一下那门亲事。其实吕榕自从答应了冯忠信后,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但话都说出去了,想收是收不回来了。本来打算一早便去找他说,但当时自己有点事,就耽误了,又准备中午去,结果又遇到对方在赶小蝶,所以实在不敢往跟前凑,直到见他乐呵呵地从黄果果的房间出来,才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他躬身施礼说:“仙尊,那天咱们见到的那位冯姑娘,您可还有印象?”
柳晨晚说:“嗯,怎么了?吕仙督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吕榕清清嗓子说:“呃,实不相瞒,冯仙君托属下给您做媒呢。”
柳晨晚听了,不禁笑着摇头,而后走进自己的房间。
吕榕忙跟了进来,先是轻轻关上房门,然后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等候答复。
柳晨晚朝他看了看,说:“你答应他了?”
吕榕忙拱手施礼说:“属下实在是不好推脱,所以便答应跟您说一声,问问您的意思。不论您作何决
搬出仙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