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只是一位普通的客人,她就等同于一位使节!不管她是出于何种原因来到我们碧湖山庄,我们都必须尽到地主之宜,这就是礼节!”
“可是,我们与那仙真教又没有任何瓜葛,而她又是自愿拜到我们门下。自是弟子,就应该一视同仁!”
“你傻啊?师父都没敢说要收她,怎么可能是咱们的弟子?”
“可是,师父不是收她作挂名弟子了吗?”
“是什么啊?虽说都是挂名弟子,但你与她一样吗?师父平日里要求你的,可曾要求过她?”
“那还不是因为师父偏心?”罗云撇撇嘴说。
“那是因为师父不想让咱们麒麟派与仙真教结仇!倘若今日怠慢了果果姑娘,他日就可能引发嫌隙。如果因为你我,引起了两大门派的纷争,你认为我们担得起这个罪名?”
“嗯……这……”
“要不你以为,为什么师父始终这么谨慎,就是因为怕引起误会,产生恩怨!”
“哦,这么说来,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大师兄,咱们一味地忍让,会不会让那大魔头觉得咱们好欺负啊?”
“至少让他挑不出理来。”司源说着便走开了,罗云觉得还没说完,于是紧紧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路上,吕榕对柳晨晚说:“仙尊,这两天,贵人送了口信来,说是宫里面估计又要变天了。”
柳晨晚说:“这与我仙真教有何关系?”说着满不在乎地甩着袖子走开了。
吕榕不禁叹道:“朝廷若动荡,江湖岂能安宁?唉!我们,又怎么可能真的置身事外?”
两个人牵着马,顺
吕榕被伏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