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便悄悄来到仙居,找到之前黄果果画的那张地图,抬起手,用内力在“白衣哥哥”的后面加上了三个字,而后重新叠好放回原处。
他又悄悄走回自己的捧星阁,然后就坐在门厅的圆桌前等着。他心中忐忑,而那封信则紧紧攥在手心,攥得都出汗了。
另一边的柳晨晚从外面回来,知道有人趁自己不在时进来过,于是随意走走翻翻,看有没有东西被人动过,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书本下面的那张地图被人动过了。拿出来看,不禁露出喜色,于是就拿着地图来找吕榕。
吕榕早早地在门旁等候着,听到脚步声,便已经起身站好,等他一推门进来,就赶紧躬身施礼,叫了声:“仙尊。”
柳晨晚背着手,笑呵呵地看着他,然后走进房间,来到书房的矮桌前坐下,轻轻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盯着吕榕看。
吕榕感觉浑身发凉,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那信封。
柳晨晚问:“吕仙督,你有心事?”
吕榕低着头,心里噗噗乱跳,攥着信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想往袖笼里藏。
柳晨晚盯着他笑,却不说话,吕榕被看得浑身发毛,于是忍不住说:“也没,没什么,属下刚刚收到果果姑娘的来信。果果姑娘说,她很感谢您送的马……还说她很想念这边的生活……”
“哦,”柳晨晚点点头,放下杯子,说:“那呈上来吧。”
吕榕吭吭哧哧地说:“是给属下的信……”
“嗯,呈上来啊!”
“可……属下都已经把信的内容告诉您了,就不用再看了吧。对了,那个地图您
三天就三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