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果果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脸都青了,脑海中则出现了那张叫《呐喊》的油画,而后就听到玻璃的碎裂声音。
黄果果抖动着嘴角,说:“那……那我岂不是要被人说一辈子……”她慢慢转过脸,迎向清玲。
清玲吓了一跳,心想:果果姑娘怎么这么奇怪?
只见黄果果眯着眼流着泪滴着鼻涕,喃喃自语说:“内牛满面,内牛满面啊……”
清玲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于是摇摇头,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唉,真是无可救药了。”说完便出去了。
黄果果使劲吸着鼻涕,瘪着嘴说:“看来,我这后半生,都要活在舆论的压力下了……”
吃过晚饭,她想,要不去探探口风?但始终没见到罗云,问了仆人才知道,原来那小子也在屋子里闷了一天。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说我的坏话!”她想着,这就悄悄来到罗云的院子,看到窗户上印出他的影子,就想了个借口,走去敲门。
她轻轻问道:“喂,有人吗?”里面没人答话,她就提高了嗓门喊道:“喂,罗云同学,你在吗?”
罗云在屋子里说:“他不在。”
黄果果听了,便喊着说:“啊?你说你不在啊,肾亏公子?肾亏公子?”
罗云突然打开房门,瞪着她说:“你说谁是肾亏公子?”
“说的就是你啊!”
“你再说一次试试?”
黄果果噘着嘴,说:“怎么?师父不就是这么叫你的吗?”
“师父什么时候这样叫过我了?”罗云气愤地问。
肾亏公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