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抓着容华城的手,还揪着他的袖子不放,而后认真强调着说:“是当哥哥看没错,但可不是兄妹的那种哥哥!”
“不是兄妹,那还算什么哥哥?”容华城笑着站起身,但袖子仍被拽着。
黄果果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过了一会松开手,用手指比成一个心形,扭捏了一会,等终于鼓起勇气再抬头时,却不见对方的身影了。
云城县西郊外的道路上,柳晨晚和吕榕正慢慢地往县城方向走。
柳晨晚说:“那些香水也卖了一段时间了,如今销量如何?”
吕榕说:“自从用了琉璃的瓶子,便卖得特别好,如今已成为富商贵胄、文人骚客趋之若鹜的尚品了。”
柳晨晚点点头,说:“好,那几种卖得最好的瓶子可以多进些。回头再向胡商定些货,让他们送来。”
吕榕说:“是。”
两个人往前走,转过一个弯,就看到前面有辆马车翻在路旁,马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而车夫则倒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吕榕赶紧走过去查看,扒开草丛试试车夫的鼻息,不禁朝柳晨晚摇摇头。他站起身,见旁边有拖拽的痕迹,便沿着痕迹走进林子,而后就发现草丛里还有具女人的尸体。只见那女人周身上下全是血,衣服被撕掉,而且还被开膛。他不忍直视,赶紧脱了外衣将女人盖上。
柳晨晚一眼就认出那个女人,不禁大为惊讶,说道:“怎么会是她?”
这时,吕榕又在旁边的深草丛里发现一个基本成形的胎儿,也是血肉模糊。
吕榕说:“仙尊,这明显是被人盗了紫河车……”
柳晨晚正倍感痛惜,就觉得脚下踩
沈芳遇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