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孙耐阅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被人盯上了?”
容华城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地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我也要到那边看了再说。”
孙耐阅看看哥哥,点头说:“好,我们这就去收拾行李。”
另一边容华墙正和黄果果闲聊,就见罗云慌慌张张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出事了,出事了!”
黄果果问:“又怎么啦?”
罗云说:“咱们运往灾区的银子被盗了,师父要马上赶过去。”
“啊,那我们怎么办啊?怎么丢了啊?”
罗云眉头紧锁,说:“我也不知道啊!而且,师父也没说带上我……”
正说着,容华城背着手走过来,看到他们都在一起,便笑了笑,说:“刚好你们都在这,我有话跟你们说。”
罗云忙起身向师父行了礼,而容华墙也轻轻道了声:“堂哥。”
容华城点点头,容华墙说:“我去添些茶水来。”
容华城笑笑说:“子文,正好,我有事要拜托你。”
黄果果急不可耐地问:“白衣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听说咱们的钱被人偷了!偷了多少啊?”
容华城说:“司源的意思是整车被偷走了。”
“啊?”黄果果大为惊讶。“那得有多少钱啊?”
容华城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黄果果愤怒地捶着桌子说:“这是哪个混蛋干的啊?连救灾的钱也偷?这可是救命的钱啊!”
容华墙说:“好大胆的贼啊!是不是早就盯上咱们了?”
容华城
准备赶往东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