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给你看的吗?”
“不过,我小时候挺皮的,”唐景隆说着笑起来。“有时候也把我师父气得没法没法的,但他就是舍不得打我,怎么办呢,只能罚我。我记得有次,现在都想不起来具体是干了什么,反正就是把他气坏了,我师父他就罚我在地上跪了两个时辰,腿都跪烂了,疼死了。”
“唉!”唐景隆说着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心里不苦吗?我也可纠结了!一边是师父,一边是生父……唉,自古忠义难两全,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咱们一大家子一起过,我照顾你们,照顾你们所有人。”
唐景隆拿起手巾擦擦司徒雅丹的嘴,放下碗,站起身,轻轻按按她的肩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