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榕这才露出灿烂的笑容,说:“谢谢仙尊体谅。”
柳晨晚轻笑一声,而后又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务必要保护好景隆的安全,我怕有人想要他的命。”
吕榕点头,说:“您放心,一般人找不到那地方。”
柳晨晚打趣着说:“就怕有人监守自盗呢。”
吕榕也笑着说:“从来也没有人监守自盗呢。”
柳晨晚故作惊讶地说:“诶?可是我听刘延今说,是吕仙督监守自盗呢。”
吕榕则笑着说:“刘仙主的言外之意是,仙尊这招好毒辣啊!”
“诶,自然不肯跟我论兄弟,就不许开这种玩笑哦!”
“是是是,属下知错了。”吕榕轻轻打了打自己的嘴。
柳晨晚笑了一会,说:“对了,我听说拓跋炎阳要与司徒雅丹举行冥婚,是真的吗?”
柳晨晚坐回到石凳上,一面把酒坛的盖子盖上,一面看着吕榕。
吕榕说:“确有此事。”
柳晨晚说:“也真是奇了,难得他这般痴情。”
吕榕也说:“是啊,照谁想,他俩也不像一对,性格都那么强量,那还不是针尖对麦芒啊?哪成想,还就是互相稀罕。只可惜,有缘无分,他俩终究作不了夫妻。”
“其实本尊挺敬佩他的,至少他不像世俗男子那样低看了司徒。”
吕榕笑了,说:“您也从没低看过谁啊。”
柳晨晚说:“我可没有他那么豁达,要是换了我,可能还是有点计较的。”
吕榕说:“那是因为您不喜欢,您要是喜欢,是绝对不会计较
提拔顾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