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的!”
大公子开玩笑地说:“只要别跟他爹似的,越长越丑就行!”
“他爹也没有越长越丑啊,他又怎么会呢?哦,对了,鑫儿的名字是不是定下了?”
大公子说:“嗯,定下了。咱爹说让叫个‘年’字。这两天就准备往族谱里填了。”
“‘博’字辈,不太好起,叫个‘年’字也行。”
大公子说:“我本来是想叫个‘研’字的,但又和我的‘檐’重音了。”
容华墙说:“是啊,那哪成啊?”
“唉,起名字真麻烦,既想选个意义好的字,又不能冲了近族的长辈们的名讳。”
“出了五服就行。”
“反正我觉着‘研’字怪好的,就是不能用。”
容华墙说:“反正咱们三个山庄是都不能再用的,要不就冲撞了你这位叔子了。诶,哥,你可能是天天见着鑫儿,所以感觉不到,我是没有天天见,所以突然一见,就觉得一下子变大了好多啊!我都不敢相信了!我还记得一开始,也就这么大点吧?”说着用手比划比划,忍不住笑起来。“也就还没个枕头大吧?真好玩,你不知道,刚才我跟他说:‘叫二爷,叫二爷’,他好像能听懂哩!”
“能听懂,他心里可清楚了,就是不会说。我跟你说,笑死我了,昨天你嫂子非让我给他换尿布。”
“怎么让你换啊?保姆呢?”
大公子摆摆手,说:“还不是你嫂子故意刁难我吗?她们娘儿几个就等着看我的丑哩!我说行行行,当爹的哪能不给儿子换回尿布啊?你嫂子说:‘那行啊,那就快点吧,鑫儿可是还湿着呢。’
谈论孩子和婚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