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就不明白呢?”
容三老爷一手捂住腰,一手指着二儿子对大儿子说:“他啊,不老实,爹以为他很差劲哩,所以就没当回事,结果反被他给震了一下。要不是这臭小子,爹也不会闪着腰!”
容华墙怕被哥哥说三道四,忙辩解着说:“爹,您扭着腰是因为您老也不练了,怎么能怨我呢?再说了,您要是不使劲打我,能震着自己吗?”
“耶?”容三老爷剜了一眼他,气得胡子撅起多高,说道:“知道爹今天不方便,打不了你了是吧?”
容华墙赶紧摇摇头,而后低下脑袋,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容华檐恍然大悟地说:“哦,好啊子文,明明内力那么高了,还在装!不老实,的确不老实!爹,他该罚,这次真该罚!让他在天井里跪着去!而且晚上还不许他吃饭!”
“哥!”容华墙看着大公子,焦急地说:“你就这么恨我啊?罚了跪还不说,还不让吃饭?你咋那狠呢?”
容华檐笑着推了他一把,说:“谁让你连爹都骗。”
容三老爷点点头,说:“是不该!”
这时那个去抬椅子的仆人回来了,还叫了另两个人,一起抬着个轿椅子小跑过来。容大公子想让父亲坐上,但容三老爷却摆摆手,于是大公子便让仆人跟在后面,等到随时想坐了再坐。
容三老爷说:“走走吧,老也不动也不行。”
容华墙问:“爹,您觉着怎么样了?”
容三老爷说:“好点了,活动活动好多了。”而后看看二儿子,赞许地说:“行,你的内力有所长进,不像你自己说得那么
二儿子还可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