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偷拿东西的,有为了争抢宝贝而破口大骂的,有替师父愤愤不平的,也有只想明哲保身的,简直就像兵临城下的城中百姓一般。
徐洋吩咐几个贴心家人留下照料母亲和妻子,自己则去城里的店铺结算歇业。至于他家的银庄,因为名声臭了,主顾们便纷纷拿票据前来兑钱,柜上一时间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而主顾们却不依不饶,围堵在银庄外吵吵嚷嚷,恨不得把掌柜的和伙计都揪出来痛打一顿。
徐洋见状,便让人把家里库存的银子全部取出,按票证返还主顾。等一切事情都办完了,回家时差不多张灯了,于是就陪母亲妻子吃了饭,又等了一会,等到全黑了,便送她们从后门上了车。徐老太太只以为儿子随后便到,倒不是很伤心,而徐娘子却知道这是诀别,所以特别难受,但碍于婆婆只能强忍了。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徐洋向母亲拜别,就让她们赶紧趁夜离开了。
徐洋站在那里,久久地凝望着那辆马车,直到完全消失在夜幕中仍不舍离去。他万念俱灰地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静静地坐了一夜,早上早早地洗漱完毕,穿了件干净衣服,便前往县衙。
若河县知县上了堂,知道他是徐疆的儿子,不禁有些惊讶,但还要故作威严地问道:“下面所跪何人?”
徐洋向上跪禀道:“小人徐洋,乃朝廷通缉要犯徐疆之子。”
知县问:“所来何事?”
徐洋说:“小人特来投死。”
知县听了,更为惊讶,问道:“为何?”
徐洋说:“家父犯下死罪,却一直下落不明,朝廷始终无法完案,知县相公也会因此受到牵累,小人身为人子
从轻发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