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
孙正阳看看妹妹,知道那便是小蝶了,于是问那人说:“是不是有人打了她的头了?”
那人说:“那谁知道,当时那么乱。”说着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收拾自己的陶罐,喃喃道:“唉,这事闹的,东西都打了,找谁赔去?”
孙正阳见他也不想多说,便问:“这附近可有棺材铺子?”
那人往前指了一下,说:“前面绕过三条小巷,里边最西头一家便是。”
孙世兄妹谢过了,离开那人,朝棺材铺而去。两人很快找到了,进去跟掌柜的一说,选了副好棺材,付了钱,又叫他多带几个伙计跟着,说要就地安葬。
店家记下地方,对孙氏兄妹说:“您二位先去,我们套上车,收拾一下便到。”
孙氏兄妹从棺材铺出来,找到地保,一起到县衙,在门外递上官符,知县不在,县丞接了。孙正阳道明来意,县丞知道对方是刑部的闲散大臣,不敢怠慢,忙点了仵作和两名官差同往。
这边,罗云劝住黄果果,一起返了回来,容华城看看她,见她把脸侧到一边,偷偷抹眼泪,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罗云问:“师父,孙公子他们去哪了?”
容华城说:“我让他们到附近的村镇买口棺材来,等会咱们把小蝶姑娘葬了。”
黄果果咬着嘴,喘着粗气,心里一阵阵委屈,她就觉得嗓子里堵着东西,咽也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而胸口则闷闷的,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她朝秦小蝶的方向快速扫一眼,见她浑身是血,就又将脸扭开,剧烈地抖动着哭起来。
容华城担心地叫了
安葬小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