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辣死啦!”说着赶紧夹了几口菜吃了,并把自己的杯子反扣在面前。
刘延今乐呵呵地叫人给他换了个新杯子,而后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渠嘉俊则凑过来问文森说:“好喝吗?啥味啊?”
文森说:“可好喝了,真的,不信你尝尝!”说着把那瓶桂花露搁到渠嘉俊面前,并从盘子里夹了块辣椒放在他盘里。
渠嘉俊忙把盘子抽掉,倒了辣椒,摇着头拿过葫芦,说道:“信你才是鬼!”说完从葫芦里抽出一个签子,念道:“不苟言笑。”看反面,又念着:“向右侧劝酒,对方笑对方喝,对方不笑,自己喝,双方都笑,各饮一杯。”
渠嘉俊有些犯难,问道:“这个什么意思?说个笑话吗?”
刘延今说:“干什么都行,只要让王安杰笑就行。”
渠嘉俊想了想,想起刚才范道明和邵均那出,于是也模仿着妇人忸怩作态的样子,轻轻靠到王安杰身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搭着他的肩,娇滴滴地说:“呦,大爷,第一次来啊?快进来,今天让奴家伺候您!”话音刚落,就听王安杰嗤一声笑出来,王安杰不得已,只能自己先喝了。
刘延今和胡季良鼓着掌喝彩道:“行啊老渠,不愧是个行家啊!这学的真是惟妙惟肖啊!”
顾亭说:“经常去的地儿,能学不像吗?”
文森则笑着说:“老顾,我听你这话里可是带着酸味啊!你不会是嫉妒吧?想必平时被嫂子看得紧,从没敢去过吧?”
顾亭哼了一声,说:“我可是当家的,当然是我想去哪便去哪,你嫂子可从来不敢说个不字!”
胡
这个不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