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说完便拿了葫芦,从里面摸了又摸,而后拿出一个放在桌上,一看题目不禁哎呀一声。
胡季良忙抢过来看,念着说:“以口为杯,亲自喂酒右侧第一位。”
等他读完,他也跟着尖叫一声。
大家听得明白,都乐呵呵看着这两个人,胡季良说:“这个不成,这个真不成!”
刘延今也说:“这个不成!”
大家不依,说:“换签子要每人罚二十杯。”
刘延今拍了桌子,说:“好,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而后含了口酒,站起来朝胡季良走去。
胡季良忙站起身,用手挡着说:“这个不劳您照顾!”
大家猛催刘延今,刘延今便走上去,伸手抓住胡季良,哼哼唧唧地也不知说什么,但胡季良就是不肯,两手抓着他不放,两个人就那么僵持了半天,最后刘延今一个没忍住,把酒喷了出来,弄了胡季良满身满脸都是,然后大笑不止。
顾亭说:“这个不算啊,得重来!”
反倒王安杰替刘延今说情道:“算了算了,让他们罚酒吧!”
邵均说:“二十杯,不,得用大碗,二十大碗!”
胡季良气呼呼地指着刘延今说:“你真是我的祖宗!”
这时有人把酒给他们倒满,两人连喝了十几碗,实在喝不下去,顾亭便和邵均过来灌两个人。
吕榕笑着说:“算了算了,就绕了他们两个这回吧!”大家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