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生日倒劳您亲自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拓跋炎阳用手指摆了摆说:“诶,不谢不谢,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谁跟谁呀?弟兄一场,你过生日嘛,我肯定要来的!不仅我来,我还带着你嫂子一块来了,专门给你祝寿呢!”说着搂了搂司徒雅丹的牌位,又笑着转向吕榕说:“祝吕仙督长命百岁,永垂不朽!”
刘延今说:“来人,拿把凳子!拓跋仙君带着嫂夫人来的,怎么能让嫂夫人站在桌上?”
这时,有人从外面搬了把凳子进来,刘延今亲自拿了凳子走过去放到拓跋炎阳旁边,伸手要拿牌位。
拓跋炎阳一把把刘延今推开,吼道:“谁他妈也别动我媳妇!”说着把搂着吕榕的手放下来,搁到桌子上,打开那个布包。
大家一看,那布包原来不过是一截断袖,里面包着一只黄金兔子。刘延今站了一会,看没办法,便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大家都不作声,而拓跋炎阳则乐呵呵地凑到吕榕耳边说:“吕仙督,我知道你属猴,所以特意让人打了只足金的猴子送您!”说着用手拨弄着那只兔子,而后凑近了看看,戳戳点点,不禁笑道:“诶?奇了怪了,怎么是个兔儿呢?我说叫做只猴子,结果做成了兔儿了!”而后就笑了笑,眯着眼睛搂着吕榕在他脸上磨来蹭去,弄得吕榕不得不用手挡住他的嘴。
吕榕轻轻说道:“拓跋仙君,您喝醉了。”
拓跋炎阳晃着手指说:“没醉,我清醒得很!兔就兔吧,好歹也是我的一番心意,您可不能不收啊!”
吕榕笑了笑,说:“您的礼物太贵重了,小小生辰,只要能来喝个酒就行,不必您破钞
拓跋炎阳搅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