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泪流不止。
柳晨晚还是忍不住笑,而后咳嗽着摆摆手,说:“吕仙督,你要哭到什么时候……我的心窝都快裂开了,你还在这婆婆妈妈的……到底还给不给本尊疗伤?”
吕榕淌着泪说:“仙尊,属下都快担心死了……”说着用袖子擦掉眼泪。
柳晨晚有气无力地说:“行了,你那点儿小心思,本尊还不知道吗?快扶本尊起来,帮本尊疗伤。”
“嗯!”
吕榕这会也回过神来了,不像刚才方寸大乱,连反应都变迟钝,所以虽然费了些功夫,但还是将柳晨晚搀扶起来。柳晨晚此刻已经非常虚弱,连坐都坐不了,吕榕便扶着他,让他靠在床上,又给他身后垫了很厚的被子和枕头,这才勉强能直起上身。
柳晨晚问:“外头能信得过吗?”
吕榕咬咬牙说:“不信也得信了!”
柳晨晚笑了笑,摆摆手,说:“好,赌一赌吧。”
吕榕点头,这就从屋子里出来,带上房门,而后快步朝后院走去。见了马跃,悄悄把他叫到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马仙君,咱们茶庄里的人都信得过吗?”
马跃知道有事,不敢扯谎,便郑重地点点头,说:“都信得过!”
吕榕点点头,看看左右,凑近了对马跃说:“仙尊受伤了。”
马跃听了很是惊讶,吕榕忙让他镇静,而后交待着说:“严密封锁消息,不可以让外面知道,等会替我守在秦先生的房门外,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马跃轻轻抱拳应道:“是,您放心!”
吕榕接着说:“今天咱们茶庄就歇业吧,晚上关
小哭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