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罚唐景隆那样罚你了啊!”
吕榕使劲忍了忍,这才止住了泪。
柳晨晚看他不哭了,便站起身,走到门口,按压着心口,提高了嗓门对着门外叫了声:“马仙君。”
外头答应道:“是。”
柳晨晚隔着门板说:“本尊没事了,不过要留下来照顾吕仙督,他需要静养,送些食物和净水来,不要打搅我们,更不要让人知道,如果走漏了消息,本尊可要大开杀戒了!”
“是,属下明白!”
“去吧。”
“是。”
柳晨晚等马跃走了,便又忍不住喘起来,吕榕赶紧挣扎着下床,走过来抚按他的脊背。
柳晨晚抬头看看他,说:“你再多躺一会吧,咱们两个,先保住一个再说。”
吕榕说:“我不碍的,倒是您身上有伤。”说着硬扶着他到床边躺下。
柳晨晚看着吕榕只是笑。而吕榕则替他垫好枕头,盖好被子,而后皱着眉说道:“仙尊,您跟我说实话,这次是不是玩呲了?”
柳晨晚动动嘴角,想笑,但忍住了,而后说:“你又跑出来干吗?怎么不在家待着?”
吕榕很生气,哼了一声,说道:“这回,说什么也不让您再在这待了!”
柳晨晚笑着说:“要是现在回仙人谷去,我可真就没命了。咱们这会可没做准备啊,若是回去了,他们杀过来,我可招架不住。”
“那干吗非要把自己弄伤呢?当心玩火自焚!”吕榕说着又想落泪。
“你说话的语气怎么跟容华城一样?”柳晨晚冷笑一声,见他要哭,便赶紧拉住他,哄着
小哭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