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都能处到一块儿,单单跟他处不来。”
吕榕不好意思地说:“也不是处不来吧,只是没什么说的。”
柳晨晚说:“他可嫉妒你了。”
“嫉妒我什么?”
“那,还不是觉得我总是偏向你,总夸你的好?”
“可事实呢?”吕榕笑着问。
柳晨晚说:“事实是,我就是老夸你呢!”
“您夸我吗?我倒觉得您处处向着他的。”
柳晨晚说:“谁说的?我可是一碗水端平的!你虽然不是我徒弟,但对你们两个,我可是一视同仁的!哪回买东西不都是带两份的?”
“也不全是吧。”吕榕摸了嘴巴小声说。
“怎么不全是啊?只要是大件的,都是你一个,他一个的,谁也不偏不向!”
“可是您老欺负我啊……”
柳晨晚瞪了他一眼说:“你小时候我可没欺负过你啊!倒是景隆有时候光想欺负你是真的。”
吕榕低着头说:“他?也没有老欺负,就那一次吧。”
柳晨晚笑着摇摇头说:“你说你,比他大两岁,还叫他欺负?真是!诶?对了,那一次是因为什么来着?好像还害你挨了顿打。”
吕榕说:“因为马的事嘛。”
柳晨晚说:“我知道是马的事,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了。”
吕榕说:“您不是给我们两个人各买了匹马吗?我让他先挑了,可没过多久,他的马就瘸了,于是就非要我的马,我不肯,他就告诉我师父,我师父让我把我的马给他,我不肯,我师父就把我狠打了一顿。”
儿时旧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