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一睁开眼他就告诫自己说:“老穆啊老穆,这些个祖宗,哪一个都不能得罪,否则轻则叫我破财,重则就要我的命啊!”
尽管这伙人对他都很客气,但他还是万分小心。他通过观察发现,那个曾和自己有过节的年轻人在这伙人里的排位并不高,不过好像倒是和那个女的是平级,看他俩说话比较随便,但对另几个就相当恭敬。
老穆想,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也都不叫名字,只叫号,什么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老四、老五……老十几的。就连那个跟自己有过节的小子,也只知道他叫个老八。可自己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呐。
不过反正也无所谓,知道不知道又如何,老穆也不多想,只管每天好吃好喝好招待。过了能有六七天,那个被称为二当家的美少年终于从楼上走下来,大伙毕恭毕敬地向他行礼。
他笑了笑,跟大家说:“咱们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都露出喜色,也都轻松了许多。而后那二当家便把那个老八叫到跟前,耳语几句。
老八点点头,又走去对老穆说:“老哥,我们等会就走了,我们二当家让我给您结账哩。”说着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穆南街。
穆南街吓了一跳,说:“这是干啥?”
老八说:“我家大当家说了,当年拿您的,要十倍还您!您收着,这是银票。”
穆南街不肯接,而老八则说:“您若不收着,我回头也不好交待。您还是收下吧,省得我挨骂。另外,这几天的店钱,看是多少,也一并给您结了。”
穆南街说:“也就几千钱,头前
拓跋扑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