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啊?”说着站起身,把手巾扔给他,而后就去拿了另一条手巾给容华城擦了擦脸。
黄果果坐在床边,看着容华城,不禁非常惆怅,于是转向柳晨晚说:“咱们该怎么办啊?外头有官府通缉,还有你那些不知道都是谁的仇家可能要杀咱们,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吧?总不能一直躲着啊!”
柳晨晚说:“小元夕,哥哥好难受,你过来好吗?”
黄果果说:“你呀你!同是喝醉了酒,你看看人家白衣哥哥,你怎么就这么不乖?”
“小元夕,哥哥真得好难受……”
“好啦好啦,真是被你打败了!”黄果果走过来,跪坐在地铺旁边。
柳晨晚伸手拉着她,死死不放,说:“小元夕,哥哥好难受,真得好难受……”说着抓着黄果果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黄果果也没多想,替他轻轻搓揉胸口,说道:“好些了吗?你呀,干嘛喝那么多酒?”
柳晨晚说:“哥哥心里难受,发生了这么多事,哥哥难受啊!”
黄果果继续帮他搓揉胸口,安慰着说:“好了,一切都会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的,事情也会真相大白的,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小元夕……”柳晨晚把黄果果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不放。
“哎呀哥哥!”黄果果挣脱不过,被柳晨晚搂在身边,而后又被压在身下。
这次,柳晨晚跪在地铺上,双手撑着地,把脸凑近黄果果,这就要亲。
黄果果忙用手挡住,说:“你能不能别闹了?”说着要将他推开,但却没有推动,于是就威胁着说:
想亲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