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笔赈灾款吗?于是我就拿了一笔钱过去,说要捐赠灾区,刚好可以解你们的燃眉之急,所以就这么结识了。”
黄果果说:“啊?我可是听说郭念思捐了不少钱啊?那哥哥你?”
柳晨晚点点头,说:“是啊,哥哥为了小元夕,都快倾家荡产了。”
“哥哥,那我问你,你说你的迷香那么厉害,可为什么我有时候还是能认出你啊?你知不知道,我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癔症了呢,心想怎么看谁都像你,原来不是我有毛病!可是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出来呢?别人怎么就看不出来?每次他们都以为我是在犯花痴啦!”
柳晨晚得意地说:“那是因为小元夕心里想着哥哥啊!”
黄果果直起头笑着说:“少臭美了,就是我发癔症了!”说完就又躺下了。
柳晨晚侧过身看着她说:“喜欢哥哥就喜欢哥哥,干吗不承认?”
“臭美臭美啦!”黄果果捂着脸抿着嘴笑。
柳晨晚问:“那我问你,你可曾把罗云看成哥哥?”
“没有,谁会把他看成哥哥啊?”
“那你可曾把你的白衣哥哥看成哥哥?”
“嗯,那倒也没有。”
柳晨晚说:“对啊,你只可能把哥哥看成哥哥,不是癔症,就是心有所属啊!”
“好啦,我承认就是了,人家就是喜欢你嘛!”黄果果甜甜地笑着,而后又问:“对了哥哥,你为什么不用易容术呢?”
柳晨晚说:“哥哥不喜欢把那种粘呼呼的东西贴在脸上。”说着注视着黄果果。
黄果果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田英跪师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