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远远不够啊。”
容华城说:“我听说那地南槿只要加一点,就能熬好大一锅,足够好多人擦敷。”
大夫说:“是啊,医书上是这么说的,可是就是那一点也弄不来啊!”
容华城听了与柳晨晚互递了个眼神,柳晨晚点点头说:“行,我们去看看吧,若能买下来,先将这边的人救一两个也行。”
黄果果举着两只手说:“好!”
大夫听了,只当他们随口说说,并不当真,心想那么贵的东西怎么可能舍得自掏腰包?于是也只是看看他们,点点头。
三个人离开医馆走到街上,转了几家药铺,店家都摇头,后来又转到一家店,掌柜的也说没有。
柳晨晚问:“是压根就没有进过,还是卖完了?”
店家说:“这种东西比金子还贵,头几年倒是进过一些,也就不到十粒,但半年前已经全被人用高价收购去了,我们觉得那玩意儿不好脱手,终于寻到了个买主,所以就都卖掉了,之后就再也没进过。”
柳晨晚点点头,走回来和容华城商量说:“看来这事已经很明显了,有人故意通过我的货品加入了毒源,让咱们大兴的百姓感染脓疮,而后又提前收购所有解药,看来此人用心险恶,不仅想至我们仙真教于死地,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
容华城说:“如果我们能得到解药,将疫情控制,说不定还有翻身的余地。”
黄果果说:“那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去弄解药啊?”
容华城说:“家父以前曾经说过,南边地区天气炎热,当地人容易生疮,所以有很多专门治疮的药材,那地南槿原产南梁,
说起沈光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