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备的药材,药铺也都有,但后来,咱们这种疮病也不老发了,所以铺子里也就不备那么多,况且买卖这东西要有齐全的手续,有些小铺子弄不来,干脆也就不卖了。大铺子,都有些存货,看成色了,有的能卖上价有的则卖不上,这两年官府控制得紧了,种的人也少了,卖家少了,但价钱高了,前段时间有人高价来收,不管好了次了都要,所以所有铺子都狠赚了一笔,反正卖谁不是卖啊,腾出库房,周转了资金,好来年再进新的嘛。”
三个人往回走,又说到原先讨论的话题上,他们还是那个意思,就是与其一家一家地去拼凑,不如一下在一家买齐,于是就又找了家茶馆,一边喝茶,一边打听消息。
结果,茶馆里谈论最多的,就是当地一个财主被强盗劫走儿子的事。
有人说:“他家出三百两,奖励提供线索的人。”
有人说:“我听说是被彤湖的水贼给劫走的,那些水贼,谁敢惹啊,连官府都没办法,咱们老百姓哪有折啊?我看啊,那陈小官人,是回不来了!唉,可惜了他老子的万贯家财,就这么一根独苗呦。”
“是啊,还有那万亩的良田,成山的地南槿啊,这一大笔财产,怕是没人继承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晨晚向容华城递了个眼色,容华城轻轻点点头。
等到小伙计来端茶送水的时候,容华城便悄悄问道:“这位小哥,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旁边这几位客人谈论的这位姓陈的人家,可是有地南槿吗?”
小伙计抬头看看左右,而后点点头说:“哦,您说的是陈朝奉吧?他家的确种了几百亩地南槿,别人家收成都不好,单单他家丰收
谈论陈朝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