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咚咚咚直响。
柳晨晚笑着看看她说:“干嘛气鼓鼓的?茶壶又没得罪你。”
黄果果说:“我就是气不过!那个姓林的总是虐待他,一想我就生气!”
柳晨晚说:“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总不能什么事都管吧?咱们现在可是有正事在身,你可别菩萨心肠泛滥啊!”
黄果果撅着嘴说:“那要是顺便能帮他一把,就帮一把呗……”
柳晨晚说:“怎么帮啊?现在但凡挨着‘帮’字,就得花钱!”然后看看容华城说:“你大哥把钱看得这么紧,还说日后让咱们自己垫出来呢!怎么帮啊?”
容华城笑着推开柳晨晚,拿起镜子照了照,说:“画得太妖了吧?”
“不妖,别人看就不是这样了。”
“我的意思是,”容华城接着说:“咱们不能铺张浪费,正常的花费当然还是可以的。当然,如果能用它来行善,那是最好!”
柳晨晚听了,悄悄冲黄果果吐了舌头,做了个小鬼脸,逗得黄果果咯咯地笑起来。
柳晨晚放下眉笔,左瞧右瞧,问黄果果说:“是不是画歪了?”
黄果果看了看,说:“有点。”
柳晨晚说:“好,那再修修。”说着便给容华城的眉毛擦了重画,画完眉,就拿起梳子准备替他梳头。
容华城打断他,说:“我自己来吧。”而后接了梳子,很熟练地把头发挽成自己日常的样子。
柳晨晚朝他脸上瞧瞧,摇摇头说:“一点也不搭。”于是夺过梳子,硬是改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后在他的发髻上别了个非常精致的发饰,又挑了两缕头发垂
化妆候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