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果果品品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看看再说喽。”
“我就怕来不及了!万一那个玉兔精今晚就那什么他,怎么办?”
柳晨晚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儿,笑着说:“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你老是说玉兔精?”
黄果果说:“因为《西游记》里就有类似情节,那个公主就是个玉兔精,看上了唐僧,非得逼婚。”
柳晨晚听不大明白,但也不在意,便笑着说:“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又吃不了亏!”
黄果果听了很不高兴,说道:“什么啊?你不在乎不表示白衣哥哥也不在乎!还有啊,要是白衣哥哥失了身,我第一个就不高兴!”
柳晨晚摇摇头,问:“关你什么事啊?”
“我,我不高兴他被强迫!”
柳晨晚冷笑,说:“强迫不强迫我不知道,但看那官员的穿着打扮,不是藩王也是个爵爷。宣旨,哪用得着这么大的官,一个内使就够了,自然不是内使,说明这事皇帝不知道,再说了,就是封为驸马,也不可能直接就把人弄进公主府啊,这成何体统?所以我说,恐怕这就是公主瞒着皇帝一手操办的,不过是找了个亲信假传圣旨罢了。”
黄果果坐到凳子上,托着腮,看着窗外的天,脑子里乱乱的。
“那公主也够大胆的啊?唉,也不知道白衣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柳晨晚说:“大哥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
黄果果转回头,看着他,不知不觉间,哥哥已经把“大哥”这个称呼叫得那样自然了,这要是在以
公主要逼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