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这样一个绕口的问题解释清楚了。
然后她就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说:“听说我当时一头撞在墙上,然后就——呃!”说着伸出舌头,摆出一个死翘翘的样子。
“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凑到云容耳边,故作神秘地说:“我就那么奇迹般地复活了,牛吧?”然后就得意地奸笑起来。
云容被她的笑声吓得心里一阵发毛,而后就心惊肉跳地问:“居,居然有这样的事?”
黄果果却一副行家里手的样子拍拍云容的肩,说:“小伙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看得多了,就见惯不怪了!造了吗?”说着又悄悄瞄了一眼柳晨晚,结果发现柳晨晚正气呼呼地折断一根筷子。
她忍不住想笑,就又继续说起了唐景隆,最后总结性地说:“唐景隆那个人啊,说到底就是个神经病,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谁也不能怪,只能怪他自己!”说着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云容的肩。“你啊,你可不能学他,要做个好小孩,将来出人头地!到时候我们也都跟着脸上有光!听到了?”
云容红着脸问:“他真得忤逆了自己的师父?”说着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也曾用棒子打了上一任师父的头,怎么说也是不道德的。
黄果果明白了,就安慰着他说:“你跟他可不一样,你那个师父是个大坏蛋,是他对不起你在先!但唐景隆可不是,他才是个真真正正的坏人呢!”说完就窝起手指,把拇指朝着柳晨晚的方向指了指,又轻轻摆了一下下巴说:“嗯,你不信问他。”然后又转过头看看柳晨晚,得意地坏笑着说:“要说他呀,也挺失败的,就带
掰断筷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