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不清楚。诶,我可是跟你说啊,你要是老是这样小气,果果可是要被吓跑了!”
柳晨晚这才稍稍释然了些,而后叹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没这样过,可是自从有了小元夕,我就时常方寸大乱。而且只要看到男子接近她,我就不高兴,哪怕明知道那男子是……就像我家吕榕,虽然当时还是小元夕粘着人家,但我还是会生吕榕的气!”
“可以理解的!”容华城说:“你是因为心里太在乎她嘛,这是人之常情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谁遇到自己心爱的人,也是那样的!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容华城接着说:“果果的性格还是比较外放的,你也不能逼得太紧,要是把她看得太死了,她很可能就厌烦了,所以还得掌握个度。有时候,就算生气,也要稍稍克制一下,至少别当着她的面显露出来。”
柳晨晚冷笑一声,说:“她可以故意,我也可以故意啊。”
容华城见他说得这样胸有成竹,方晓得他之前都是装的,也就放了心,而后摇摇头,笑着说:“你啊,真是坏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柳晨晚得意地扬起嘴角。“我当然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威胁,但如果不让小元夕以为我吃醋,她又怎么会把我放在心上呢?”
“真诚一点不好嘛?人心就是这么好把控的?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吧,省得又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容华城摇摇头说:“你忘了你们俩最开始是为什么分开的?还有那次,你利用我把自己弄伤以博取同情,但你敢说你真就那么有把握?难道不是在拿自己的命做赌注吗?”
掰断筷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