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悲怆,但想到后继有人,又多少有些宽慰。
后来,他又想起一些典故,担心母壮子弱祸乱朝纲,于是动了杀心,但很快又放弃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从小丧母,而从没感受过母爱的他,不希望这种悲哀,同样发生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另一方面,他对戚贵妃确实有感情,所以实在不忍心除掉她。
他就那么堵着气,整天不吃也不喝,你想,这样糟蹋自己,就是个正常人也受不了,何况还是个有病之身,所以病情加重,咳血的次数也越发频繁了。
瞿卓然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但他生他的气,于是就质问瞿卓然,问他是不是也知情,瞿卓然坦然自己知晓,但因为觉得这不过和历年普通的疫情没什么两样,所以也就没特意说出来。皇帝大声喝斥,责骂他不该对自己隐瞒,但也只是发了一通脾气,等发完了牢骚,气也就消了一半。
瞿卓然一面格外恭顺,一面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话编得圆满。事情不就是这样,事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就看说话的人怎么去说,要么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所以齐王是煽风点火,而瞿卓然则是替老皇帝熄火。
瞿卓然见皇帝消了气,这才夸起了戚贵妃。
他说:“其实娘娘不让跟您说,是因为娘娘担心您着急上火,再说了,娘娘也是想着等事态稳住了再告诉您的。您不知道,自从出了这档子事,娘娘可没少操心,她为了救黎明百姓于水火,便自费派人前往南梁购得上等地南槿,而如今也以陛下的名义分发到各州府。如今疫情得到控制,全天下都感念陛下的皇恩浩荡呢!”
皇帝听了有些愧疚,便轻轻叹口气说:“让她受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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