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逃走了。极少数的,情愿追随旧主,或自尽或自残,那也只能随他们去了,比如拓跋炎阳的心腹辛晓晨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最令黄果果惊讶的,还是那位守祠堂的老伯居然会武功,柳晨晚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提过,不过他说,自然都知道他是吕榕的师父,那肯定就能猜的到。
可是黄果果说:“那怎么可能猜到?你们都那么高深莫测,我怎么会知道?”
柳晨晚笑着说:“可是哥哥记得跟你说过呀。”
黄果果很确定地说:“没有!啊哈,你是跟别的女人说的吧?看,露馅了吧?”
柳晨晚握住她的手指说:“没有,哥哥就只跟你说过,而且只带你去过祠堂!”
“哼,我不信!”黄果果抽出手指,戳了戳柳晨晚的肩,问道:“老实交代,你到底带过多少女人到天女峰?”
“真没有,你是哥哥带去的第一个女孩,也是唯一一个女孩!”
“那男孩呢?嗯嗯?”
“男孩?那不就是吕榕呗!”
“哼哼,我就说你们关系不一般!”
“他去是因为他师父在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元夕,你别乱开玩笑哦,哥哥可是正常的,不信你摸摸看!”
“哇,好流氓啊!回头摸!”
如今,仙人谷遭到重创,黄果果只能和大家住在临时大本营里,其实就是在仙人谷腹地的某个山谷里搭起的帐篷包。可是,时值寒冬腊月,帐篷和棉被总是不够用,所以只能紧着女人和孩子们先用。男人们都严阵以待,一是对这场叛乱还心有余悸,二是提防别的什么突发事件。一到夜里,外
力挺仙真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