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飞泄,飞舞的纱幔都被水沉沉挂住,檐上滴落下来烟雾缭绕的水帘,很快就被风泼溅进来,将两人衣摆与打得湿透,站在边上伺候的丫鬟几乎被淋成个水人,却不敢说话。
大概是外头太嘈杂,饭间就静得更为可怕。
巫月明手中的碗硬生生被捏得四分五裂。
管家显然也没想到这样的场面,便急忙招呼着下人将桌碗挪开,他本将晚宴摆在水榭之中,是想让巫月明跟于观真欣赏水中月的美景,万没想到被一场急雨弄巧成拙。
只听巫月明冷笑道:“不知道蓝府是忙着嫁娶还是急着新丧,竟是半点待客之道也不懂。既是诚意相邀,何以主人不来拜见,只托你这个奴仆招待;若非诚意相邀,难不成是戏耍我来?”
她眼中寒意大盛,声音语调竟仍如往常那般又柔又绵,似无害的小动物。
管家急急道:“哎呀,这是说哪里话,仙姑容禀,家中近来遇到些难事,您也知晓,主人家脱不开身来见,并非是轻慢之心。老爷早就叮嘱老奴预备酒饭,扫榻以待,哪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于观真的筷子顿止,暗道:“看来蓝家必然出了什么大问题,或是这座岛出了点什么问题,否则按照巫月明的说法,蓝家巴结他们都来不及,主人早该现身招待,哪会到现在也就个管家出面。”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蓝家跟巫月明不太齐心,被联手阴的可能性很低。
看来用不着秀一秀自己在游泳池里养出来的水性了。
于观真弄不清局势,直觉不太妙,生怕是巫月明挖坑要自己出面,又觉得吃个八分饱,当即搁下筷子,淡淡道:“就这样吧。”
第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