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他隐约记得旺商楼里那个美女拍卖师介绍《雪狐》时口述的内容。
她说钟元生的前半生默默无闻,一穷二白,每天都在努力作画。直到近些年才一炮而红,成为艺术届响当当的大师级人物。他能获得如今这个地位,其中很大程度跟那个男人与他做的不法交易有关。
像钟元生这样一个可以为了功名利禄,不惜对无辜生灵下手的人,同样也可以为了保自己的命,直接弃张慕青于不顾并将其残忍杀害。再加上他做的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能说他是一个彻头彻尾散发着恶臭的斯文败类。
秦瀚最后用两个字总结了他的一生:欲/望。
因为有欲,所以才会不断怀揣着某种目标而为之前行。
如果这个想法一开始是朝着正确的方向而努力,那么一定会是一个很好激励人的动力。只可惜,钟元生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一条错误的方向。
“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聂磊在得到秦瀚的分析后,忽然恍然大悟。
“嗯?你想到了什么?”秦翰面色错愕。
“你说的没错,钟元生的确是一个充满欲/望的人。他自身携带的这种能量本身就适合成为罪恶的培养皿。他的贪念越大,就证明他越有利用的价值。而刚才那人也说到,‘钟元生废了,花期马上就要到了’。其实他根本不在乎钟元生进没进去,是死是活,他都不关系,他在乎的只是这个所谓的花期。那么换个角度来说,现在钟元生的生死可能就是决定这个花期来临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
聂磊越说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半晌,他眉心紧皱,对秦翰道:“遭了,我觉得钟
破壳而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