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居然这么厉害?”
无奇说道:“他是老爵爷了,皇上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蔡采石说道:“说来奇怪,怎么有人检举忠勇伯呢?这不可能啊。”
他们三个窃窃私语,成功获取了钱括的注意力。
苗可镌虽是祸首,但钱括也不敢过分地辱骂,毕竟他也知道苗可镌性子不好,逼急了自己也下不了台。这股怒火还没熄灭,便看见了无奇三个。
“这三个是怎么回事?”他把声音提高。
韦炜忙道:“司长,这就是太学里过来的,中间那个昨儿没来的,就是郝无奇。”
“郝无奇,”钱括皱眉想想,忽然皮笑肉不笑地:“我知道了,就是漕运司郝司长的公子啊,果然架子大的很,别人都先来了,你是怎么回事?”
无奇忙道:“回大人,昨儿有一件事情绊住了,若是知道昨儿有调令,当然哪儿也不敢去,便只在太学立等传唤了。”
钱括见她答的很是顺遂,略觉诧异:“你倒是会说话。可是你们两个……”他转向了林森跟蔡采石:“你们没事儿窜到兵马司去干吗?特给我找事忙?”
两人面面相觑,只好道歉。
钱括发作了一场,见时候不早,才拂袖而去了。
韦炜恭送之后,回头对苗可镌道:“叫我看,这次多半是飞来横祸,那忠勇伯虽然老迈,但他性子很烈,绝不会有纵容家奴这种事出现,恐怕是有人故意栽赃的,也难怪他生气,你们正好撞上了。”
苗可镌道:“真是的,要叫我知道谁写信栽赃,今日受得这一场,非叫他十倍还回来。”
在他们说
第 31 章(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