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可了不得了。就算案子结了,荫廷侯不高兴了再投诉到吏部,有你我的好果子吃?”
苗可镌不以为意:“我若怕得罪这些人物,当初就不进清吏司了。”
这天他们在外头跑了大半日,便回府衙想亲自审一审冠班主。
进府衙的时候,正有几个府衙里的人往外走,见了他们便避让一边。
苗韦两人进了门,正往前走的时候,苗可镌忽然停了停,他转身往后张望。
韦炜问:“你看什么?”他随着看了眼,门外却空无人影了。
苗可镌皱了皱眉,半晌道:“没什么……多半是看错了。”
韦炜笑道:“看错什么?难道这儿你还能遇到熟人?”
苗可镌一笑,也没多言。
府衙大牢里,冠班主因给关了几天,精神很是萎靡,听说是吏部的大人,才总算振作了几分,却仍是坚称自己没杀过人。
韦炜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仇家之类,毕竟,若不是有人跟荫廷侯府管事有仇而谋杀,那自然也可能是人跟冠家班有仇,故而杀人栽赃。
冠班主思来想去道:“我平时带着班子各地奔波着讨生活,虽然是凭本事,但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谨慎和气,轻易是绝对不敢得罪人的。所以……若说是仇家……”
苗可镌见他犹豫,便道:“这是关乎你性命的大事,你不必忌惮,想到谁就直接说出来,是真是假我们自然会帮你调查。”
冠班主思忖了会儿,把心一横道:“相请我们的客人多半都是得罪不起的,也没有得罪到的。可有一句话‘同行是冤家’,跟我们有些不对付的,应该就是本地的
第 67 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