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点都不意外。以她的实力,随便跟个主子都可以混的风生水起,就算不要主子,她自己一个人同样可以独当半边天,何必跟着他沦为阶下囚?
他淡然的语气听不出喜乐,暗昧心头忐忑,但更多的是心痛。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可是,她的肚子又能藏多久?
迟早都是要走的,既然已经说破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好估计的了:“望殿下看在属下这些年的功劳上,成全属下。”
她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将孩子养大,然后从此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他本性薄情,她这样一个曾经为他效命的奴才,他很快就会忘记的。
气氛在沉默中更显得压抑。
屋内二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一个尊贵如王者,一个卑微如蝼蚁。
“你若走了,本王会忘了你。”得知她要走,不知为何他心有些乱。
“走了之后,属下也会忘了殿下。”他的心乱,她的心更乱。
心底有悲伤在流窜,仿佛要将她撕裂,有一瞬间,她真想不顾一切说绝不会走。
她甚至想,悄悄将孩子打掉也可以,只要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不过,这种想法终究只是一时冲动。
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肚子里有一条必须依靠她才能存活的小生命。
她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私欲,牺牲掉自己亲骨肉的性命?
又是一阵沉默,妘向嗣的目光落在暗昧身上许久,才缓缓开口:“若是本王不允许呢?”
以她的实力,要走哪里需要跟他说?他又怎么可能留的住?
可即使是这样,他
妘向嗣番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