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正事,那真是万死难赎。”
这般滔滔不绝,如数家丑,离宛泠奚二人都听怔了。
小厮则是一脸的惨不忍睹,唉唉的想着:大人呀大人,就算小姐真就如此品行,您也不至于全抖落出来吧,小姐她不要面子的啊。
哪曾想大人刚说完,小姐便唰的昂起脖子:“谁?老娘,你刚刚说谁?谁那么废物?”
少府气的,恨不得抬手一个脑壳敲下去,一了百了。
“小祖宗,说的就是你啊!”
“我?我哪里废物,我明明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一支花儿,呕——”
小厮一抖,二小姐又吐了!
离宛拉着泠奚站远点,侧掌悄声道:“我收回前言,少府此人怕是个真憨。”
泠奚微笑:“我觉得殿下判断的没错,她或许只是大智若愚。”
行吧,既然有人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的判断,离宛想想,还是决定维持原判。
少府那边已然乱作一团,既要捂住口鼻抵挡臭味,又要拿着帕子抹去衣上秽物,还要制住乱晃乱动的不孝女,真是恨不得多长两双手,有它个三头六臂才好。
离宛只静静看着,眼尾眉梢尽是惬意,心道:乱的好!不怕你乱,就怕你不乱,生意场上,甭管是对手还是合作方,一乱就是给了姑奶奶狮子大开口的机会,有道是趁你乱,砍你价,趁你虚,坑你利,这送上门来的意外惊喜,岂有不笑纳之理?
待她手忙脚乱,明显晕头转向之际。
离宛暗叹时机到了,遂一记冷哼,威慑十足,可谓是火上浇油,乱上添乱:“卿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讽刺
朽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