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宛转身离去后,泠奚笑着“喂”与少府一颗定心丸:“大人,须知你口中的不上台面,在许多人眼中可是求之不得的珍宝,彼时那屋里诸位高官的反应,不就说明了一切?”
言至此,行礼后,追着殿下背影而去。
小厮:“大人,咱也回吧?今日府上做了鱼,王厨娘的手艺可是一绝。”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谁知却踩了大人痛脚!
“吃什么鱼!鱼已经够可怜了!鱼犯了什么错,为何要吃它?”
“这?”小厮懵圈。
少府抹着眼角的泪,冷哼数声,委屈吧啦道:“大皇女与这新晋的贴身婢女,可真是配合无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彼此交错,织就了一张密网,把咱一家老少全网了进去。她八我二,我还得感激涕零。不得了,不得了啊,此等攻心之术,真不愧是前皇夫之女,广桐叔的孙女,这逆天的智慧,我可真是拍马都追不上,怪不得广桐叔嫁了镇远将军那个五大三粗,只有脑子还算超群的女人,却不肯嫁当时还白白嫩嫩的我……”
小厮一脸汗颜:“大人,听我爷爷说,此生只娶黎广桐,好像是您六岁稚语,您怎还记得?”
“你懂个屁!广桐叔可是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就算他现在五十高寿,胡子拉碴,也依旧英俊非凡!”
“大人,您小心被夫人听见,不让您上炕……”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晓得?”少府眼眸微眯,绽出厉光:“还是说,你要作这个叛徒?”
小厮冷汗直冒:“不……”
“那不就结了!这可是我俩的秘密——”
年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