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场,以表悔过和忠心。
还是萧氏明白家里人的纠结,“要是怕哭不出来,掐出血也得给我哭出眼泪。谁在那儿干打雷不下雨,干嚎着惹人笑话,别怪我拿锥子戳你!阿喜,去把娘的鞋锥子拿来!”
“夫人,不必。”
琥珀忙从袖中取出一枚细长银针,这是可以当暗器使用的。扎人挺疼,还不露痕迹。
为了伺候好二姑娘,一家子私底下可是动了不少脑筋,也藏了不少小玩意儿,如今就派上用场了。
萧氏接过,十分满意。
尉迟家人,看着都觉得疼。
那尉迟灯先嚷嚷起来,“那我们就不去了吧?留下看家。”
萧氏冷笑,“家中这么些下人,要你们留下作甚?你们一家,莫非就不姓尉迟?”
尉迟灯不敢还嘴,七婶埋怨起来,“你还哄我说,来京城是享福的。结果呢?成天吃斋,如今还得去嚎丧。行动都得受人管束,这呆着什么意思?”
“那你倒是走啊!”尉迟海也不高兴了,借机发火,“老子这么一把年纪,还得被折腾呢。你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那七婶瞧他眼皮子直眨,忽地明白过来。正想借机撒泼,搅了今日的祭祀之事,没想到许惜颜淡淡嘲讽。
“今日之事,我已让父亲具本,奏明圣上。你们想去就去,不想去便不去。只不知,九泉之下的尉迟先祖会是何等心情。在外征战的尉迟将军若收到消息,又会是何等心情?”
此话一出,萧氏的眼睛,就跟带着毒钩子似的,恨恨的盯着众人。
“爹,您是一家之主,正经还是个六品官呢,
第42章 祭祀(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