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她的面呢,就踩她孙子,必须不能忍啊。
“只我怎么瞧着,五姑娘这衣裳有些怪?难道是我太久没出门,竟不知京城姑娘们都时兴穿什么了?”
看她那一脸假笑,颜真毫不客气,同样笑得天真无邪,怼了回去。
“不是京城姑娘们怪,是我脾气古怪,才穿成这样。比不得大太太好眼光,穿得这般清新淡雅,不落俗套。”
邹大太太,词穷。
她为讨丈夫欢心,衣裳素来寡淡,比柏二太太这样寡妇还不如。
颜真赞她衣裳不落俗套,不也是说她穿得与众不同,和自己一样古怪么?
“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颜大太太浅嗔了一句,却也没有认真责备的意思。
本就是邹大太太无礼在先。
她们家养丫头,可不要养受气包。
许太夫人一笑,“五丫头好口齿。来人,去把我那只喜鹊登梅的簪子拿来给她,往后啊,多在长辈跟前喳喳叫唤几声,叫老人家听了欢喜。”
这才是睿智老人家,会解围,且不伤彼此颜面。
颜真笑嘻嘻上前道谢,还跟太夫人撒着娇,“既然府上要请祖母来给大姑娘当主宾,那我要惜颜妹妹回头给我当赞者。老太太,您就应了吧。”
颜大太太,又惊又喜。
赞者,是及笄礼上协助正宾的少女,一般由及笄少女的姐妹或至交好友担当。
颜真这么说,就表示她肯办及笄礼了。
而女孩一旦办了及笄礼,就意味着成人,可以接受媒人的提亲了。
许太夫人笑着应了,
第112章 警戒(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