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尉迟均斜了尉迟坚一眼,“你别老听人挑唆!人家到底正经读过几年书,你才拿几天笔啊?毛还没长齐,就想着飞了。”
周谦呵呵笑了,“哥儿不必担忧,其实京城书院也有分班,程度高低各有不同。且别说哥儿这年纪了,就是三四十岁,也有跟初开蒙的娃娃一起念书的。”
萧氏拍板了,“既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先生慢慢寻着,先择个书院给他们报上吧,便不在一处也不怕。对了,有给花儿,荔枝这样女娃娃念书的地方吗?”
周谦道,“有倒是有,但那些地方的姑娘们大多身份不高。属于家境尚可,又舍不得单独请先生的人家。咱家女孩儿身份尊贵,倒是不好出去抛头露面,要不一并请个女先生吧,也教教琴棋书画,针线女红那些。只这样的女先生少,束脩还要更贵些。”
萧氏忙道,“只要教的好,贵就贵些,那秀儿也可以跟着学学了。还有宝来,你虽管着事,但二郎列的那书单,你也是要读的。”
这是为了大家好,都不计较了。
尉迟海眼看告一段落,赶紧道,“还有牡丹一家子,二媳妇你可别忘了。”
萧氏心中翻翻白眼,差点冷哼出声。
轮到她的女儿女婿,就各种生怕占了便宜。轮到他自家女儿,就又是一副嘴脸。
这老头,偏心偏得没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