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草种藤原是对的,但雨水来时,也得给它留个出口。且当年种的时间太晚,草藤扎根不深。遇到小雨还好,若遇大雨,实在是难以抵抗。小人又苦心琢磨了几年,试了无数遍,才得出这个法子。”
他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几张稿纸,张淮连同许樵,都忍不住上前围看。
那上头用粗黑的线条,画了副很简单的图画。有些象连绵的方胜纹样,让人一看就懂。
许樵道,“你的法子是,将这些草藤分格,也顺便引流分水?妙啊,这是个一举两得好主意啊!”
“哥儿大才,正是如此!”
魏丰儿如遇知音,越发激动,“有了这些浅渠,雨水就有路下来,不会冲毁新种的草木。就算还会冲毁一些,但分格之后,总能保住其余草木,回头补种也容易得多。如此三五年后,等它们深深扎下根基,便再不怕这塌方害人了!”
许樵问,“那你何不上报官府,再种一次?”
话音未落,就听帐子里头的柏二太太,不轻不重的清咳了一声。
他瞬间恍然,自己又冒失了,忙补救道。
“可是上次失败后,无人肯信?”
魏丰儿给戳中痛处,隐忍已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