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一饮而尽。
将花生糖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嚼碎了,方觉香甜。
“还是你机灵,你那表哥太不上道了。我都说了,不爱这苦兮兮的玩意儿,他就不能给我寻几颗糖来?”
卫绩翻翻白眼,“那你就不能直说?让人一趟趟来回的跑,不费事么?且多大个人呢,吃药还怕苦。”
尉迟圭还他一记白眼,“你这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小时我爹病了吃药,饭食都得单做,需多些油水,胃里方没那么难受。就为这个,我娘不知跟我阿爷打过多少饥荒。哪象你们这些大户人家,成天吃得满嘴流油,点心果子又多,哪里怕苦?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打小吃苦吃怕了。给我喝苦药,我讨两颗糖吃怎么了?”
这话细想想,倒是有些道理。
叫全军上下吃药虽是好心,但也得顾惜着大家身体。别为了防病,倒弄出肠胃上的毛病,岂不坏事?
卫绩是个虚心的人,顿时想要改正了。
“糖太贵,全军只怕供应不起。将军不是说买了我家竹纸,省了些银钱么?那能不能去买几口猪,给大伙儿添些油水?”
尉迟圭吃了糖,又喝口茶,“小山已经带人去了。原我也忘了,他倒说起一嘴。”
卫绩这才安心,才转身要走,尉迟圭又将他叫住了,“你瞧瞧这个,可瞧得出什么?”
呃,
这不是许惜颜翻译的小册子么?
平素尉迟圭爱若珍宝,谁都不许碰,连他自己都看得小心翼翼,怎么忽地大方起来,肯给人看了?
卫绩接了,从头到尾细细看过,不由赞道,“不愧是名门闺秀,
第177章 聪明(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