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平心而论,就算京城物价贵,但三口之家,又不给房租,五两银子,真心够开销了。若是会精打细算,还能攒下些来。
但问题是,那两口子是过日子的人吗?
上半月得了钱,就比着大鱼大肉,花天酒地,各种乱买。
到了下半月没钱,就跑到尉迟海跟前哭穷,蹭吃蹭喝。连尉迟海的衣裳点心,都要打包带走。
略说上两句,尉迟牡丹就理直气壮的回嘴。
“我不好,都是爹没教好。如今你就得管我老!”
“再说你攒那么多银子干嘛?又带不进棺材里去,给我花些怎么了?”
“每月足足十两呢!还这么多人伺候着,吃穿都不用钱。叫你给我五两都不肯,小气!”
……
再如何深厚的父女之情,都经不起这般日日矬磨。
尉迟海就不明白了。
从前穷的时候,看女儿还行,不时说个贴心话,还买两块糕点哄着自己。怎么如今有钱了,她反倒越发让人讨厌了呢?
若不是看在他的面上,尉迟牡丹每月连这五两银子都讨不到,她怎还好意思嫌少?
人心啊,
就是这般不知足。
还有女婿杨静,就更讨厌了。
如今有了钱,兼畏惧尉迟圭,他倒是不敢再打女儿,打媳妇了。
但他还是跟从前在乡下一样,好酒,好赌。
京城的销金窟,比乡下可多多了。
随便一个酒楼,都能轻松挥霍出十两八两,根本管不了。
杨静那点钱不够花,就开
第206章 财路(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