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清干嘛?
然后,被姐姐琥珀训斥了。
“长辈发话,哪有你多嘴的余地?”
可越是如此,流言传得越快。
老家人便都以为,是黄家两房生了嫌隙。长房还要追究当年之事,但二房却不想再理了。
等到天黑,黄志远拿着两枝人参,带着大儿子春生,去探视了当年那位伤得最重的老镖师。
他一个老实人,也没什么话。
只是听说老镖师瘫在床上有好几年,大概时日无多。偏儿孙不孝,明明个个家业殷实,却相互推诿,总觉得老头还私藏着钱财,偏心给了旁人,谁都不肯管他。
自去年老伴走了,老镖师的日子越发难过,屎尿都没人收拾。
黄志远看不过眼,带着儿子给他细细料理清爽。回头留下人参,还搁了几两银子。
“叔别嫌弃,原这只大参是给大伯带的,小的才是给您了。可大伯不要,就都送您吧。算是全了咱两家当年的情谊。您要舍不得吃,叫人拿去换几两银子,也能请个人,照顾几日。要说我爹娘,这些年早看开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当年我们黄家注定有此一劫,关旁人什么事?偏大伯火气大,总是放不下。若有什么怪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又叫春生给老镖师磕个头,算是谢他当年对东家的忠心,便要走了。
谁知那老镖师,老泪滂沱。
虽话都说不利索,却死死拉着黄志远的手,不肯让他走,更不肯叫春生给他磕头。
嘴里只一个劲的念叨,“报应啊,报应。”
可到底什么也没肯说。
第251章 执意(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