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操着心。”
又看向两个弟弟,“你们也要好生念书,别惹娘生气。姐姐姐夫,拜托你们了。”
然后飞身上马,急驰而去。
看他来去如风,萧氏心里悲喜参半。
好在儿子无事,全家人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毫不夸张,这几天尉迟圭蹲大牢里,就算知道可能无事,可当娘的怎能不担心?
萧氏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总是心神不定,恶梦连连。
如今才跟儿子匆匆见了这么一面,门都没进,就要分离。这一别又不知几年再见,叫她如何不担心不伤感?
但比她更揪心的,却是尉迟坚。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尉迟圭走前那句话,什么叫他多操着心?
听起来只是一句寻常的客套话,但深究起来,似乎大有深意啊。
他们堂兄弟又不是感情有多好。
当初还是自己逃了兵役,才逼得尉迟圭不得不去顶替,他心里就没有一点记恨?
如今反说起这般冠冕堂皇的话来,弄得尉迟坚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回想自己最近到底做过什么,惹恼了尉迟圭。
想来想去,他突然想起一事。
原本,尉迟海说,叫他明年开春也去下场,先考个童生试试。
虽然他自觉多半考不过,但书院里有同窗说,只要肯花钱,还是能提前打听到试题的。不过是个童生试,又不是举人进士,朝廷抓得也没那么严。
尉迟坚很是心动。
但如今尉迟圭叫他操心家里,是不是不想让他考取功名?
第267章 提亲(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