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把尉迟海他们堵得哑口无言。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
就许惜颜,都不说许家了,就成安公主府,日后都是她一个人的,她用得着抠婆家去巴娘家吗?
人家能不能看得上,还不一定呢。
尉迟圭笑着行了个礼,“多谢娘体谅,我明儿就去。”
话已至此,各自散去。
尉迟圭不管大伯一家如何商量,送萧氏回房。
结果连尉迟秀都忍不住埋怨,“二弟何苦管那亲事?万一娶的不好,岂不是更加赖你一辈子?”
尉迟圭嗤笑,“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呀,只管好生安胎,生个小胖外甥才是正经。家里的正事,回头我找姐夫说去,快回房歇着吧。”
朱宝来会意,扶着尉迟秀走了。
她的预产期就在正月,说不好随时都会生的。
还劝媳妇,“二郎这侯爷是天下掉下来的么?他能干着呢。你呀,操心太多了。”
尉迟秀一想也是,不由笑了。
小夫妻安心回房,萧氏才露出隐忧,“我知你不惧你大哥,但只要你阿爷在一日,总得顾他几分。若闹得家宅不宁,总是你的过错。”
尉迟圭方道,“我说给他说媳妇,有说就一个人选么?到时寻两门亲事,让他自己决定,回头能怨得了谁?”